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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莫高窟的五叶地锦
- 2019-01-07 -

        秋天是我很喜欢的季节。北京的秋天有好看的红叶,在郊区有黄栌和红枫装点秋山,可“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”;在城市里,也有爬山虎和五叶地锦变身朱红,一扇篱笆,一面高墙都可以成为风景。

        五叶地锦与我们熟悉的爬山虎一样,是葡萄科地锦属的木质藤本。从外观上看,五叶地锦与爬山虎很像,如何区分二者?看叶子就可以:五叶地锦为掌状5小叶,拉丁名中的加种词“quinquefolia”意为“掌状五小叶”;而爬山虎则以单叶为主,生于短枝上的通常3浅裂,加种词“tricuspidata”意为“三凸头的”。 与我们熟悉的爬山虎一样,五叶地锦是我国常见的垂直绿化植物,南北各地乃至大西北都有它的身影。

        五叶地锦在敦煌

        十月中旬去敦煌,看完莫高窟后,着重去了九层塔斜对面常书鸿的故居。院子里有两棵梨树,靠近客厅的那棵树上披了一身红叶,亭亭如盖。走近细看,原来是五叶地锦!我不曾见过如此茂盛壮实的五叶地锦,藤本植物能长成这样,应该有些年头了,说不定也是当年常书鸿先生手植。

        常书鸿是我国敦煌艺术研究所(现敦煌研究院)所长,青年时留学法国学习油画,在塞纳河畔偶然看到敦煌石窟的图录后被深深吸引,立志回国后追寻这门古老的艺术。从1943年9月举家迁至敦煌,到1982年离开,常先生在这里住了近40年。自常书鸿始,敦煌的莫高窟才正式得到研究、保护与弘扬。

        据故居院子里的展板介绍:“东边的一棵叫酥木梨,西边的一棵叫长把梨。梨的品质好,常先生勤于管理,年年果实累累,每当梨熟的季节,常先生把梨摘下来分给大家,分享丰收的喜悦。树下放一张小桌和几张小凳,常先生一家常在这里吃饭或招待客人。” 解放之前,莫高窟的条件很恶劣,常书鸿落脚后的要事便是植树造林,抵御风沙。壹代石窟工作者从天南海北赶往这个贫瘠之所,他们自己种地,种上五叶地锦,自己发电,生活艰苦就不用说了,但从老照片上看,他们乐观昂扬、从容自得,脸上的笑容让后人振奋。那是令人敬仰的一代人。